秦二桃见他这样,倒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不逗你了,我已经做了决定,你家准备准备,上门提亲吧。”
“真,真的?”乔松果心跳如擂鼓,得亏被姜大郎特训过,这才没让声音拔尖,引来更多人。
“二桃,你放心,我娘说,经历过这么多事儿,对于传宗接代,她早就看开了,我跟她说时,她还觉得我心坏,说我给你出了难题……秦家这样的势力,你本该嫁个本地富贵又兄弟多的人家,那样即使没儿子,也还有其他亲侄儿可以过继,婆家不会过于为难。”
“可我家却只我一个,我这样执着就是害了你。”
“我知道是我不对,但我真的不甘心……日子只有跟特定的人过,才能开怀,否则就是郁郁一生。”
这话,是姜大郎说的。
乔松果为难时,问过姜大郎,姜大郎就跟他说了这样的话,而他觉得很对。
“我已经经历过逃荒、经历过匪贼屠村这样的生死大事,要是还不敢为自己拼一把,那就是真无能。”乔松果越说越坚定,总之:“若是能跟自己喜欢的人成家过日子,谁还愿意去将就合适二字?”
“所以,我认定你了,也谢谢你认定了我。”
“你……”秦二桃看着乔松果坚定又炽热的眼眸,心下慌慌,脸颊绯红,羞得不行。
秦二桃长得本来就好看,此刻脸颊似桃花,乔松果又是暗恋她两年的人,是忍不住,朝她多靠近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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