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着彭见新道:“新哥儿小小年纪,你这般闹得与族人离心,将来让新哥儿如何做人?真要自己分宗,一人一族,做那没有宗族做靠的可怜人?”
彭家村人、张家族人、其他围观乡亲纷纷劝和:“是啊是啊,彭苏氏,你就别闹了,当着你儿子的面闹这种破事儿,让你儿子咋做人?”
哈哈,彭苏氏笑出声来,把大家伙都给笑愣住了:彭苏氏不会被彭张两家的围剿撕吧给闹疯了吧?
彭苏氏停止大笑,是蹲下,看着彭见新,问他:“新哥儿,娘被人不停的闹上门来,你会害怕吗?会想要娘退让一步,好平息这桩恩怨吗?”
众人听罢,纷纷期待的看向彭见新,还教他说:“新哥儿,快告诉你娘,你喜欢与人为善,不想跟族亲结怨。”
“你说,只要你说一句,这破事就能结束!”
彭见新看着冲他叫唤的乡亲们,只觉得,他们真像鬼。
但娘说,他不能说歹毒话,免得影响他以后考科举。
因此彭见新是对众位乡亲行礼后,才站直小身躯,对乡亲们道:“风气之弊,生于琐碎;风气之弊,积于向恶妥协,然,天道因果循环,今日风气之弊,必造他日恶报,他日恶报,必毁生于此等风气的所有人。”
“所以,这桩恩怨,必须断清楚,而我也不会劝我娘退让,因为我娘没错。若是我娘没错,我却逼她低头,那是大不孝。我爹在世时常说,要好好孝顺我娘的。”
孩童之音,振聋发聩,惊懵在场所有人,无人敢说话,四周只有寒风刮过的声音。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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