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百户麾下的将士皆是令行禁止,直接冲到山槐巴子身边,将他们捆缚住。
山槐挣扎大叫:“放开,别碰老子,老子是山民,你们这是想毁了山内防线……嘶啊疼!”
“山槐住口!”巴子冷斥出声,盯着山槐的目光,闪过怨毒与杀气。
秦小米敏锐,还会推演联想,瞧见后,猜到了巴子的打算,对秦爷爷小小声道:“爷爷,那个巴子的眼神不对劲,得让凌百户把他们分开关押,免得巴子在牢里把山槐害死,再把这桩命案赖到咱们衙门身上,那可就成大事件了。”
秦爷爷悚然一惊,点点头,急忙去找凌百户,请他到了远处,把秦小米的话,转告给凌百户。
凌百户听完也变了脸色,给秦爷爷行了一礼:“多谢老前辈提醒,您家放心,我会派四名将士去县衙,日夜轮值的看守他们,绝不会让他们在牢里丧命,使得咱们这边理亏。”
又想到一个人:“二寨主的儿子硫戈儿若是来秦家找麻烦,您老莫要自家应付,派人来喊我去处理就是。”
秦爷爷听罢,心中大定又温暖,看来京城对秦家还是很维护的,笑道:“诶,有劳了。”
凌百户笑笑,转身面对巴子山槐以及钱杨两家人时,又是一副阎王脸:“军医,给他们止血上药;备车,全塞车里去,等会儿就押往县衙!”
“是。”凌百户的兵马立刻动起来,山槐巴子的伤口终于能被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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