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杨两家人听罢愣住,齐齐盯着李寡妇,满脸不可思议。
周十六皱眉,梆梆敲着牢房门:“钱家的,这信可是李寡妇亲笔所写,人名地址俱全,你们不会还相信她是清白的,只跟过钱生利一人吧?”
钱生利还没反应,钱生发先暴怒了,撞击着牢房木栏,怒视着隔壁牢房的李寡妇,臭骂:“贱人,你诅咒发誓说,肚子里的孩子是在老子包你那十天内怀上的,现在却说孩子是王地主的。”
“王地主啊,去年摆的七十寿宴,因着喝酒中风偏瘫,嘴歪眼斜流口水,吃喝拉撒都需要人伺候的半个死人,你竟然下得去嘴,呕!”
啥玩意?
王地主这么老当益壮吗?都残废成这样了,还能整出个孩子来?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你是钱生发吧?李寡妇不是钱生利的姘头吗?”周十六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瘸认错人了。
韩师爷道:“无须惊讶,这种破事多得很,不稀奇……李寡妇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不清楚,但她同时跟钱家兄弟有染是肯定的。”
钱生利这才回过神来,嗷一声,身躯扑向牢房木栏,砰砰砰,不要命地撞击牢房木栏:“李丽娘,你给我说清楚,你真跟老二有一腿?我为你卖妻女去做娼,你就这么对我,老子跟你拼了!”
牢房不同,钱家兄弟冲不过来,所以李寡妇只惊慌片刻就冷静下来,不屑地看着钱家兄弟,开骂:“呵,跟老娘有一腿的人多了,可不止你家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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