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就像门神般站着镇场子,让三名传令兵,轮流反复地宣读着彭张钱杨以及山民们所做的恶事儿。
听到彭张钱杨四家所做的恶事时,县城人惊呆了:“天爷诶,果然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乡下人竟嚣张到这种地步,带人当众去扒良家妇女的衣服,你们真真是目无王法啊!”
县城懂法的人多,因此听见这事儿,都觉得张婆子是真的癫:“你就这么无所畏惧,就不为你的子孙们想想吗?你干出这种恶事,哪户正经人家敢跟你家结亲?拿根绳子吊死,也不敢进你张家门啊!”
“是,是彭婆子撺掇我去作恶,我张婆子家是好人家,没这么恶毒,真正恶毒的是彭婆子!”张婆子战力仍在,怒喷彭婆子:“彭婆子,你个老货,别装死,赶紧给乡亲们解释清楚,都是你彭家害的我家!”
彭婆子看都不看张婆子,而她的嘴巴是被堵住的,也没法回话……这婆子是真正的狠人,县衙不敢给她松口,生怕她咬舌自尽在县衙里。
“啊啐!”还有不少县城人朝着彭差役吐口水:“得亏这孽畜的差事被撤掉了,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乡亲要被祸害。”
“啊啐啐啐!县城的街坊们,都别让自己的口水闲着,吐那钱杨两家啊,这两家也很孽畜,一家要卖儿媳孙女去做娼,一家是生生把儿媳妇打得落了胎,都不是人,不能放过他们,使劲吐!”
“对对对,大家伙一起吐!”
啐啐啐,吐口水声此起彼伏,钟县尉的冷脸都快被他们给干皲裂了。
“街坊们让开,洗猪下水的臭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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