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杨二良是吧,赶紧回村里打听打听你亲生父母是谁吧,八成不是杨婆子,这世上哪有亲生父母这么磋磨亲儿子的,把你当牲口使,还踹得你媳妇掉了孩子,想要绝你的后!”
“天爷诶,杨婆子都这么不把你当人了,你还听他们的摆布,还帮着他们欺负你媳妇闺女,绝自己这一房的后,你是贱吗?还是你癖好特殊,就爱这种自虐的活法?!”
“那你自己当牲口就成,别拉着妻女一起受罪啊!”
“罗二娘,记得告杨二良家,问他家要工钱。天爷诶,你给杨家干了那么多年的活计,每月按照作坊的最低工钱算,也得五百文钱,十年的话,少说得有……”
多少来着,数额太大,秦六婆这文盲算不出来,求助秦奶奶。
秦奶奶道:“整整六十两。”
“天爷诶,六十两啊,买你们全家的老命都够了!”秦六婆眼睛都红了,跳起来指着杨婆子道:“六十两工钱,你们赶紧还钱,不然就让罗二娘写状纸告你们杨家,让你们杨家去坐牢!”
杨婆子也是战力彪炳,开始回骂:“儿媳妇为家里干活,天经地义。干点活计就跟婆家算钱,那算个人?牲口不如!且我杨家给罗二娘吃喝,给她屋子住,让她一个绝户女有了家,我老杨家有情有义!”
她还会拉乡亲们入伙,哭着问诸位乡亲:“乡亲们也是有儿子的,要是儿媳妇嫁进门后,给家里干活,却问你们要银钱,不给钱就要状告婆家,你们会咋想?你们气不气?心不心寒?!”
秦六婆:“老虔婆,你家把儿媳妇当牲口使,还把儿媳妇踹得流产,却不知悔改,还想拉乡亲们下水给你家助阵,你这是想给乡亲们造孽业啊!”
“收起你这点算计吧,乡亲们又不是有病,咋可能帮你家!”
被两方反复拉拽的乡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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