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了,老婆子给各位乡亲磕头了,求本镇乡亲们去帮我们两家传个话,或是带我们进镇去接大娘二娘回家过年,老婆子求各位乡亲让我们两家过个团圆年!”杨婆子牛一般,使不完的力气,特别能闹,汤百户都佩服她的体力。
乡亲们:“……”
不是,我们刚安慰过你们,你们就拿我们当冤大头使?
真当我们傻啊,明知道你们是来找茬的,还带你们进镇子,我们又不是欠秦家收拾。
杨婆子的额头都快磕破了,李寡妇的眼泪也快流不出来了,却没见一个乡亲出来,以本镇人身份,带她们进镇子,心里是把泰丰镇人骂飞了。
一群狗东西,光看戏却不出力,诅咒你们家里今年过年死人!
人群里的巴子、山槐也很不满,嫌钱杨两家人没用。
他们都动用山民的特殊户籍,让他们顺利来到泰丰镇了,可这两家人闹半天,也没敢学康瑢,来了当众毙命。
要是当众死上一个,秦家人早就屁滚尿流的赶来了,哪还敢这么晾着你们。
傻叉,我们两家只是想大闹捞钱,可没想过真死……快过年了,要死也得等过完年再死。
杨婆子、李寡妇的体力极佳,喝了水后,又开始呜呜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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