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吏一言难尽,忙道:“瞅见了,你赶紧把衣襟合上,到车里等着去……别乱跑,别去乱买东西,更别跟人乱攀谈,不然我怕你这工钱到不了家。”
以为外镇跟泰丰镇的风气一样吗?
快过年了,出了泰丰镇,那偷子的数量比你的工钱都多,不谨慎些就等着两个月白干吧。
“嗯嗯,我知道轻重,就是因着您是我堂伯才给您看的,旁人我可不给看。”何水宝说着,提上年礼,上车,占了个靠车窗的位置,掀着车窗帘子,伸长脖子看着外头的热闹。
见范老童生大马金刀地坐在寒风里,不由得说一句:“堂伯堂伯,快看虎头镇的范老童生,像个唱大戏的。”
“我看你是皮痒了!”何书吏警告他:“闭嘴,别乱说话,那可是虎头镇的镇望,县里都要给两分薄面的,不可得罪。”
何水宝:“知道知道,我就是跟堂伯蛐蛐两句,对外可不会乱说话。”
何书吏忧愁,让这跳脱的小子来外镇干活,不会给他何家得罪一堆世家官贵老爷吧?
那他双鹤镇何家不得完球!
“虎头镇的,来范老童生这边集合!”范书吏喊着,寒风都快把他的脸吹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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