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请。”崔山长给郭老将军引路,又问:“表哥怎么没带一两个表侄过来?”
郭老将军:“一直有人盯着,他们在西北侯府演戏糊弄探子,要等我这边安顿好后,才会过来。”
崔家一众子孙瞪大眼……这种话是能在门外当众说的?这位表伯/表伯公真是与众不同,有股不顾对话之人死活的豁达气。
崔山长都麻木了,加快脚步,被表哥又损了好几回后,总算把这怨种表哥带到崔太夫人面前。
“拜见小姑母!”郭老将军跪下,哐哐哐,给崔太夫人行了大礼:“多年未来拜见小姑母,是侄儿不孝。”
崔太夫人忍不住掉了泪,扶起郭老将军,笑道:“好好好,你这个家主当得很是不错,没给郭家先祖丢脸。”
郭老将军笑道:“郭家能从宁康昏君的治下存活,全是小姑母的功劳,侄儿粗人一个,只是按照小姑母的吩咐办事而已。”
虽说已死的小姑父临老入花丛吧,但崔家这个一流世家之名,还是很有用的,帮郭家在宁康年间,活了下来。
“老儿子,你先出去守着,老身有话要跟你表哥说。”崔太夫人把崔山长打发走后,问郭老将军:“西北那边形势如何?能给东北州调多少兵马?”
这个?
郭老将军乐呵的老脸,立马垮了,摇头道:“给不了多少兵马……我领兵来太周府时,西北军已经全压边境线上,跟西戎人示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