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太夫人似乎看穿他们心里的蛐蛐,下一刻就说:“老身向来讲理,以理治家,今天会拿下糜三郎,是因为他们有诬告此间炸货铺之嫌!”
“诬告?”赵大少爷惊了。
“瞅瞅你那天真的蠢样,老身都不想多说你。”崔太夫人吐槽一句后,说:“糜三郎说,炸货铺买的炸食有污秽物,可那炸食已经离店,无法证明炸食里的老鼠皮毛是出自炸货铺,没准是被人塞进去的。”
“怎么可能?糜三哥是名士之子,糜家乃大雍时期就兴起的世家,家风最是清正,怎可能行这等故意诬告之事?!”赵大少爷不信。
他对世家子,尤其是名士名师家的子弟,有一种盲目的信任。
“呵,所以说你蠢啊。”崔太夫人道:“大雍末年,多少所谓的名门世家为了自保,献女于敌军,糜……”
“崔太夫人慎言,莫要污世家名声!!”糜三郎急忙打断崔太夫人的话,脸色都吓白了。
炸货铺子门外,围了一层层看热闹的人,要是大雍末年,世家男人为了自保,将家中女眷献给敌军的真相被公之于众,那世家豪强哪里还有脸面?
怕是得被魏民们唾弃一句:什么名门世家,分明就是卖女求活路的龟公之家!
女护卫首领也在旁边提醒崔太夫人:“要团结。”
行吧。
崔太夫人终于改口,道:“老身想说的是,无论祖上的名望如何之高,也不能保证当代子孙就不会做出攀诬人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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