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姐、杨姐姐、吴姐姐,是我害了你们,要不是我,你们也不会被送走,呜呜呜……”
刘杨吴三人、薛夫人、薛东家:“……”
就这种货,你跟她计较都是对自己脑子的不尊重。
苗氏脸色怒红,哭道:“毛氏,你又在血口喷人,你若是有证据就拿出来,否则就别说些假话来冤枉我!”
又对着薛东家夫妻哭:“东家、夫人,毛氏屡次无证据的攀诬我,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若不是薛夫人在场,薛东家都想给苗氏一脚。
“管家!”
“是。”薛大管家懂薛东家的意思,立刻拿出苗氏犯错的证据:“苗氏,醒酒汤里的助兴药,出自城西铜锣巷的钱氏之手,而你与钱氏是旧识,还出钱收买她一块做局诓毛氏。可那钱氏虽然贪财,却更怕官府,薛家一说要报官,她就全供了。”
薛大管家拿出一份供词:“这是钱氏的口供,上头有她的手印。”
他还把供词读了一遍,把苗氏让钱氏去认识毛氏,再让钱氏透露出自己手里有助兴药,又是怎么挑动毛氏起意,去找钱氏买药用到薛东家身上的事儿,全都交代得明明白白。
没法不交代啊,钱氏是捞偏门的,身上黑料多,不全招,薛家会让她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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