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家……”
富贵少爷们掀起车帘,朝着这边怒喊着。
范千户听得冷笑:“一群只会摆家世的窝囊废,但凡你们敢从车厢里出来,到老子面前来骂,老子都能高看你们两分!”
“可惜,你们一个比一个没种,是连三年前北迁的灾民都不如!”
“灾民们还是从中原州一步一步走到太周府,再从太周府走去的东北州,那年还下着大雪,灾民们的双脚被冻得都不能看了,可灾民们还是天天赶路,老人小孩都不哭不闹……”
“你们是坐在车里,却还嚷嚷着辛苦,你们要不是有个好家世,你们是连给灾民提鞋都不配!”
这话是捅了马蜂窝,把部分少爷们气得下车,指着范千户这边骂:“你个屠夫,大过年的开杀戒就算了,竟还拿我们跟那些贱民相提并论,他们上辈子造孽,这辈子才会遭灾逃荒,与我们何干?”
“贱民?!”范千户双目猩红,盯着少爷们,这一刻,真是恨不得放箭,杀光他们。
古瑄见范千户冒着杀气的眼,吓得忙喊:“都指挥使府兵,速来保护本少爷!”
虽然不喜,可四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还是抽刀,护在他身前。
“都指挥使府兵?”范千户听罢,看向古瑄:“你就是古都指挥使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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