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一脱完,荀老就啧啧啧:“这暗青一块暗紫一块的,还透着黑,都快赶上尸斑了,你就只吃毒药止痛,狠人啊。”
“荀阿爷,我阿爷咋样?什么时候能好全?”阿黑急问。
可真敢问啊,荀老是连白眼都不想给他一个,吩咐姚小鸽、许山山、肖晨昊:“家伙什,拿来……放血……那啥半血虫,阿鹤你给拿几十只来……”
荀老吩咐着。
折腾快一个时辰,把两批半血虫都给毒得晕乎乎,不再扭来扭去后,荀老头才把一碗黑乎乎的,似药又似米油的东西递给大寨主:“全喝光。”
阿鹤叔忙问:“这是什么?”
荀老不耐烦:“药方已经给你们了,你自己看啊。”
阿鹤叔急忙拿出两张内养的药方看起来:“这是,带毒的内泄内养药方?”
里面还有乌头!
其实乌头对湿邪气,很是管用,所以阿鹤叔完全不用太害怕。
荀老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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