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蒙子把孔差役砸到火灶床上,转身出了孔家大门外,站在自家阿娘身边。
阿兰婶子喊话:“孔孽畜欺负我们山民姑娘的事儿,到此为止,我们山民不会再找孔差役的麻烦。不过,希望你们山外人有点种,姑娘要是被孽畜欺负了就去打杀了孽畜,别当怂包,只敢找受害姑娘的麻烦!!”
啪啪啪啪,这话像巴掌,差点把在场乡亲们脸给扇肿。
有乡亲不服气:“虎头领你这话是啥意思?我们可没有你说的那样,我们都有帮姑娘撑腰出头!”
“呵,是吗?”阿兰婶子冷笑,朝着旁边的呸了一口口水后,不再废话,提步就走。
而这呸的举动,是比狂揍在场男人一场还有杀伤力。
然而,他们根本不敢惹阿兰婶子,生怕成为第二个孔差役。
小陶小旗摸摸鼻子,对他们道:“乡亲们散了散了。”
言罢,招呼将士们,跟跟阿兰婶子她们离开。
孔差役被山民女头领上门狂打的事儿,很快传遍泰丰镇,有人觉得:“野蛮,衙门都结案了,孔差役还被大赦赦免了,那凶婆娘还上门报仇,孔差役家真该报官,让官府来抓了这些野蛮人!”
也有人觉得大快人心:“该,就该这么报复这些坏姑娘清白的孽畜!不见点血,只会助长孽畜的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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