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关上屋门,又打了个激灵……不是,以姜大郎的脑回路,不会把她话里的嘲讽当做关心吧?!
她悄悄来到窗户前,用窗户缝隙偷偷看一眼小院……嗯?人不在小院,去厨房吃面了。
……
翌日,雪停,一大早,新大街这一片就出来很多人扫雪。
不过因着道路难走,几乎没人出摊,店铺倒是开门了。
新染料作坊没开工,进入冬月时,秦小米就跟女工们说了,下雪默认停工,雪停后的第一天也停工。
雪停第二天才需要来上工。
若是雪停了一天又下,那就继续停工。
虽说这很耽误活计,账面上可能会不好看,可东北州就是这样的,人皆要顺应天时而活,即使是朝廷也挑不出刺来。
姜大郎辰时就起来,为了不打扰粟粟睡懒觉,他在家里练了快一个时辰的武,接近巳时才去秦家宅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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