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村长得了脸面,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给他引见:“这位就是我那女婿的从兄,大名拾富,乃是本地韩家的族长,县西郊那一片,都是他们韩家村的地。”
妥妥的大族,人丁兴旺土地多的,就是吃亏在家族无人当官,所以一直屈居冯杨两家之下。
不过冯县丞跟杨县尉家都完蛋了。
“秦老爷子好,您家杀匪灭细作的威名可是传遍了宝福县,我们都佩服得不行,今日得见,秦老爷子果然威仪凌云。”韩拾富是来给幺女相看秦家的,一直提醒自己要端着点,可他实在太佩服秦爷爷了,一见面就忍不住,拿自己学过的最好的词儿猛夸。
秦爷爷笑道:“不敢当,杀匪灭细作的是官军二门的人,我家不过是挣条活路罢了。”
又说:“韩家子弟亦是英勇,助衙门清剿了县城外的细作。”
“这算啥功劳,不过是赎罪罢了。”韩拾富说着,又气愤起来:“说起这个,我现在还恨不得撕了冯县丞跟那杨细作。都说了我们韩家村是单姓村、家族村,可他们硬是往我韩家村塞了四户匪贼后代!”
“得亏我们一直盯着那四户人家,也没跟他们通婚,不然这回真要死定。”
也得亏那四户人家是匪贼后代,要是细作后代,不敢想啊。
“这是有心算无心,所以咱们还得继续提防着,一旦松懈,就会被细作钻空子。”华总旗忍不住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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