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姓都有女人在秦家作坊干活,而这些年猪是给女工们的年礼,他们自然得把年猪养好。
秦爷爷点头:“成,这批年猪就交给你们了,届时给你们算工钱。”
胡老头气得跺脚:“秦哥你把我们当啥人了?给你家干点活计而已,哪能要你家的钱。我胡家不要,谁家想要的,先摸摸自己的良心再说!”
秦爷爷笑了:“还得劳烦你们帮忙杀年猪,十五头年猪太多了,多少得给些工钱。”
秦爷爷不太想欠人情,最后是说定了给工钱干活。
离村前,又叮嘱他们:“天越发沉了,估摸着要下雪了,你们几姓要轮流留人值守,要是夜里下雪,也好有人敲锣喊醒村民。”
东北州年年都有冻死人,必须得上心。
砰砰砰,胡老头猛拍自己胸口,保证道:“秦哥放心,我们立刻就商量着留人值守的事儿,绝不让一个村民冻死!”
村民冻死,村长也要受责骂,他们可不能让村里出事,给秦哥丢人!
秦爷爷:“……”
一把年纪了,还逃过荒,你轻点拍,别把自己拍出个好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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