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已经不足以给司沛这大少爷长记性了。
做登记的学子是司封,他看司沛一眼,还是照实登记了。
司沛气得脸色涨红,又辩:“先生,这给学子们寻食果腹的事儿,涉及金钱,应当是户部队的活计。”
筇老:“此事是否涉及人员安排?人员要不要吃饭?既要吃饭,这就是吏部队的事宜。”
筇老又对司封道:“无效狡辩,记一错,罚款一两金!”
司沛:“……”
又苦又累又委屈还挨饿,啥好处没有,却倒赔几两金子。
“是,学生知错,这就带人去采买午饭。”司沛也饿得不行了,不辩了,要去给自己找饭吃。
“嗯,去吧。”筇老这才满意,还交代他:“不可差遣下人去办。亲力亲为才能历练自己。”
至于饭钱怎么算这事儿,筇老没提醒,由着学子自己去摸索。
“是。”司沛应下,又瞪一眼司封,带着他,离开药材坊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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