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的评语还是骂轻了。你不仅杞人忧天,你还不通庶务。须知战时,最重要的资源是拥有武力者,而你的‘战时也要立斩学员’属于浪费重要抗敌资源。”
“应子林,我今天送你一句话……律令之设,法度刑宪,皆因时制宜,皆为时势而制,为时局让步。”
“国破家亡,人都要死于敌军铁蹄之下了,你还只想着怎么去惩治学员?你说你是不是病得不轻?”
这话一出,不说应子林,是全场震惊。
周融更像是抓到什么大把柄般,指着秦二叔道:“秦庄,你竟说出此等大逆之言,你你你是想要坏了纲常……”
“你什么你,你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还想取代应子林做统领学子之人,你配吗?”秦二叔直接戳破周融的小心思。
周融听罢,心慌心虚,想辩解。
可秦二叔不给他机会,是道:“你的策论写得很诗歌,可言之无物,我需要在众多华丽辞藻里扒拉许久才能扒拉出一段有点小用的话,就这,我给你差评,你有什么不服的?”
“你策论的有用之处,比还没考中秀才的康瑢还不如。他只是浮夸,但他的浮夸还能落地,且落地的不少,而你就是追求华丽……”
康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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