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韬则是打着与核账大人们打好关系的主意。
午楼大门口前,有一个岗哨,一行人是停下来,接受检查,没有凶器与毒药,才被允许进去。
应子林等大几十名学子已经在午楼一楼大正堂内。
见到泰丰镇民间队伍进来,不少学子不屑冷哼:“哼!”
秦二叔可不惯着他们,立马阴阳怪气:“咋了?你们集体犯病了?诶哟,那你们赶紧去看大夫,别留在这里核账了,万一传染给诸位大人们,让诸位大人无法办公,你们就是谋害朝廷命官,大罪啊!”
“我们身体康健,并无染病,你这狂徒休要污蔑吾等!”学子们怒极,回怼秦二叔。
秦二叔:“那你们哼哼咳咳个啥?乍一听,还以为你们得了啥传染病。”
你你你!
学子们快气死,但骂不过,憋屈。
应子林看着被怼而无力反驳的学子们,仿佛见到了自己,傻得他没眼看,忙道:“诸位请肃静,大人们要到了。”
学子们立刻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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