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薛东家问:“在午园住得如何?跟着筇老先生读书,可会吃力?那些太周书院的学子可有欺负你?银钱、金银玉器、各类小物件、地契这些可还够花用?”
没错,官贵之间的交际就是这么离谱。
银钱只是用来打点下人的,玉器、精美贵重的小物件、房契地契、珍贵的内部消息……比如说,荀老是真的,且已经成良籍,而燕国公与荀老要合伙捞富贵学子一笔,等等这些,才是官贵子弟们用来交好互送的东西。
薛明意笑道:“爹放心,儿子在午园很好,师兄弟们现在待儿子好了许多,尤其是子林师兄,已经不排斥我,甚至还会维护我了。”
子林师兄目前对他是嫌弃又会维护的状态。
“筇老先生待我很好,荀老也待我极好,二老都有精心教导我……只是我太笨,学得慢且不透彻,很对不起两位老先生的教导。”
薛明意有些愧疚,低下头,觉得自己这么笨,却占着两位老先生的教导名额,属实是造孽。
正沮丧着,薛明意头上一热,一抬头,见老爹正抬手摁着他头顶,冲着他笑。
“明意不必觉得羞愧,更不必觉得自己不配,这都是咱们家立了大功后,得到的赏赐。而咱们家只你一人能读书,你不配还有谁配?”
“你只要努力学、不仗势欺人,那就很好了……看看那个古瑄,他才叫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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