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继续吃饭。
老穷哭,哭得凄凄惨惨戚戚。
半刻钟后……
“荀老头,你赶紧管管你徒弟,本少爷都被他哭得没食欲了。”黄阳隆受不了了,啪一声,将筷子拍桌上:“吃不下去了。”
荀老头是喝完半碗汤,用清水漱口后,才再次看向筇老:“穷娃啊,自离开小穹观后、自我妻儿不在后,也只有在秦家的日子,老头我才过得最是自在、最是清醒、最有意思。”
“我老了,余下只想过点想过的日子,且我在秦家的日子比富家翁都不差,根本没受苦,你不用执意于为我赎身。”
“你要是怕有个奴籍师父,你会被人骂不孝的话,那我就跟燕国公一块出面澄清,说是我不乐意赎身,成了吧?”
再不济,断绝关系也成。
“不成!”筇老很坚持,求燕国公:“求燕国公看在我帮了朝廷的份上,让我师父恢复良籍身份……师父乃我此生最大恩人,若是让师父继续做奴才,那我也不用活了,理应投护城河去!”
“你你你,顽固!”荀老头见老穷不依不饶,也犯起倔脾气:“告诉你,你要是敢给老头赎身,老头就去跳护城河!”
姜大郎想起粟粟上辈子说过的一句话:“你俩玩跳河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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