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木脑袋,你肯定不是读书人。这比拼学问肯定有输有赢,那输了的钱,就是给咱们边陲百姓的抗敌善款!”
“不过以筇老先生的高洁,最后定会把赢的银钱,也一并捐给咱们边陲百姓。”
“你怎么知道?那啥老先生都穷了,还能把钱捐给咱?”
“什么穷?那是筇,古竹之意,筇老先生乃是当今天下十大名士之一,乃是作出《游太周古都赋》《观海赋》的大才者。先生之文,辞藻骈俪、大气磅礴、以赋喻人、喻事、喻史、甚至是能演未来!作品让人醍醐灌顶,冲破桎梏,焕发新生……”
这人相当能吹,把自己给吹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深吸一口后,他继续吹:“筇老先生座下弟子皆是身有功名之辈,三成弟子在朝为官,但凡受他老人家点拨一句者,学问皆如高竹,层递而升!”
嘶,听不懂,而看他吹得脖子都红了,旁人恐他有啥疯病,纷纷后退,离他远些。
他还不依不饶,质问:“尔等何意?!”
“你别激动,我们没啥意思……那啥,这条街后头的巷子里有个医馆,诊金便宜但老大夫医术高超,你若有空,可去瞧瞧,有好处的。”
那人愣了愣,明白过来后,差点气死:“山野蛮人,吾与尔等费口舌真真是有辱筇老先生威名!”
言罢,气得哼一声,甩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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