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姜大郎笑了。
“一块去。”姜大郎不容老头拒绝,摁着他肩膀,押犯人似的,把他‘押’向学子那边。
河岸边斋醮地,有一灵棚,内摆祭祀香案、以及一副画像。
一小队伍的道人围着香案与画像吹吹打打又跳的唱着经文。
一群学子披麻戴孝,簇拥着同样披麻戴孝的筇老先生,在哭喊着各种悲乎体话语。
这群学子的后头,跪着一层层的人,有学子,也有富贵人家的少爷们。
他们腰间扎着白布,呜呜哭,时不时就喊上一句:“太罡道人/太罡师祖,您若有灵,请梦示筇老先生,好让筇老先生寻到您老,全了这场六十年的师徒情!”
六十年了,所以这‘丧事’是越办越觉得真。
毕竟如今大多数人是五十岁就死了,太罡师祖快八十了,还能活着不成?
荀老头听见这些喊话,看着这群披麻戴孝的人,气得老脸通红,几欲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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