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老大见状,看着潘老童生的眼神变了,满是孺慕与钦佩:“爹就是会说话,难怪能成为咱们泰丰镇唯一的童生。”
结果他被打了。
啪!
潘老童生扇他一耳刮子:“老大,你这是埋汰整个泰丰镇人啊,这么多年了,泰丰镇只出了我一个童生,是自豪之事?!”
这等丢人事儿,老大却当骄傲事来说,真真是无知无能还无敢于改命的锐气!
吕族长、周老村长齐齐后退三米,才开口:“秦大人、潘老童生,您二位都消消气,莫跟孩子计较……办镇学是大事,不如咱们选个日子,再从长计议?”
秦小米在车内提醒:“爷爷,吕族长跟周里长说得对。”
秦爷爷听罢,对潘老童生道:“潘老,您的意见,我听进去了,这事儿我会去找关书吏商议。若是可以,咱们就选个日子,把泰丰镇人聚起来,细细计议一番。”
潘老童生似乎对这事很着急,很有执念,沉默片刻,道:“那三天后,老夫登门询问结果。”
又深深一揖:“还请秦大人怜惜,趁着秦家势如虹之时,为泰丰镇做些事儿,老夫感激不尽,来生愿当牛做马报答此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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