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大匠人给她算造价:“正常药屋二十间、无屋顶药屋三间;仓库,存放未炮制药材的仓库、存放已炮制药材的仓库;住宿屋;水井……”
“这些屋子都很大,又是用青砖,所以一间屋子造价预计五十两银子,水井少说一百两银子一口……”
这账目越算越多,多得尤大夫想偷偷溜走……要不是大东家强行把这买卖塞给秦家女,秦家女也不用费这么多银钱。
“三千两银子。”巩大匠人看向秦小米:“要全部完工,秦小东家最好准备三千两银子。”
哈!
秦小米笑了,冒出一股被生摘了心脏的痛感。
尤大夫缩着脖子,根本不敢看秦小米……这三千两才只是炮制药材坊的建造钱。
后续还有收购药材钱、人工钱,这么一算……
“好家伙,这买卖想做起来得投上万两银子!你们无则药行是不是故意坑我侄女!”秦二叔怒了,冲过来揪住尤大夫衣襟,喷着口水问:“这破买卖我家不做了,毁约!”
“不成不成,不能毁约,否则即使我们大东家不追究,本地衙门、山民、魏军也会撕了秦家。”尤大夫越劝声音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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