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刘广白,县城人士,家父刘增福,家里世代行医。”
秦二叔翻名册,点头道:“确实有这一家,不过请的是他爹刘增福,可他爹身体不适,让他们兄弟来参会。也不是世代行医,只家里有个小医馆,够糊口罢了。”
刘广白被说得脸色涨红,很是恼怒,辩驳道:“自我爹起,我家也是祖孙三代都学医了,说句世代行医,很是使得。”
“大哥,别说了。”刘广丹拽刘广白,又给秦小米行礼道歉:“秦小东家对不住,我大哥有些左性,我这就带他出去……白家的事儿,我家不参与。”
“老二,你啥意思?你还是不是男人,怎能怕个小辈?还是个女小辈!”刘广白怒了:“要走你自己走,我是长子,是代表爹来参会的!”
老二本就不该来。
可不知道爹怎么想的,竟是要老二来,他是闹了一场,才得到陪同的名额。
“大哥,莫要闹,咱们先出去,等会再进来也不迟。”刘广丹拽着他,又压低声音,几近哀求道:“大哥,咱们代表着爹的脸面,莫要动气,先出去冷静冷静再说,成吗?”
刘广白更怒了:“冷静?我做什么了需要冷静?我看你是故意当众败坏我名声,好继承家里的医馆!”
铛铛铛!
秦小米让朱一青敲响她的小铜锣,吸引众人目光后,指着刘广白道:“既然你帮白家,那就是破坏规则者的同谋,同罪,一起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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