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姑娘的哥哥坚持不让结案,让案子卷宗能一直在虎镇县县衙里摆着,也不会有今天的水落石出。
龚总旗带兵、周班头带着衙役,亲自来了吴家村。
吴五族老听到消息,当场就晕倒了,可事涉戍边将士亲属,别说晕倒,只要没死透,就得抬去衙门。
龚总旗道:“来人,把吴村长抬上车。把吴阿军家抄家封门,把他全家押去县衙!”
“是!”麾下将士们立刻跟着冲去吴阿军家,连吴阿军家院子里刚长出来的菘菜都给拔了带走。
吴阿军家的爹娘、兄弟、妻儿是哭天抢地、撒泼打滚、解裤腰带上吊。
龚总旗冷笑,下令:“故意阻挠衙门办案,给我狠狠打!”
“是!”将士们一点不手软,举起包铁长棍就砰砰打,打得吴阿军家人抱头鼠串,彻底老实了。
吴阿军的两兄弟媳妇说:“军爷,那是吴阿军犯案,你们抓他父母妻儿就成,我们只是他兄弟的媳妇,我们冤枉啊,莫要抓我们!”
龚总旗冷笑:“吴阿军犯案之时,还抢了苦主的陪嫁金饰,那金饰定是被吴阿军融了换钱买东西回家了。你们吃了吗?吃了,今日就得去衙门受刑!”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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