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是吕书吏的外甥沈牍,就是去夏从外地收购色草,拉来卖给秦家,赚了差价的那个。
他是吕家的外孙,比吕六大一岁,年年都来吕家村走亲戚,早早就看上干练能持家的吕六。
原本想着今秋卖完色草,再挣上一笔钱后,就去吕六家提亲,结果四月底来送端午节节礼时,听吕族长说曾有意把吕六介绍给秦家。
沈牍差点吓死,再也不敢等,立刻跑去吕丰收家,表明了要娶吕六。
不出意外,被吕丰收打了一顿。
沈牍只得去求助舅舅吕书吏。
吕书吏本想给外甥寻一门县城或者小地主家的亲事,可沈牍不答应,还说:“六丫家的日子也越过越好了,六丫还识字能算账,最重要的是她刚强,能撑得起家门。舅舅,她是最适合我的,我也只认定她……”
说了一堆,说到最后还因为怕娶不到吕六,哭了。
吕书吏:“……”
没办法,吕书吏只得答应。
两日后,接上他家大姐,提上厚礼,先去吕丰收家赔了罪,得了原谅后,又请吕族长老两口来说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