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不是闯祸就是要闯祸的时候,才会喊姐夫,武兴帝已经知道他的一贯招数。
燕周知道没那么容易说服武兴帝,但他早就想好理由,道:“姐夫……”
“没用,这次你说出个大天来,朕也不会同意!”武兴帝打断他的话,看着他,犹豫几息工夫,还是说道:“如今已经入冬,东北州苦寒,以你的身体,在此时去东北州,你是想……”
死着回京吗!
燕周掀开毯子,放下暖手炉,咚,跪在地上,笑道:“姐夫先别气,先听听周哥儿的理由。”
周哥儿?
武兴帝听到这个称呼,心下钝痛。
如如跟他说过,岳父岳母为小弟起周字为名,是觉得燕国公家已经不缺什么,无需燕周再拼搏,只愿这个幺儿一世周全就成。
可小弟却受他连累,成了被阉割的不全人!
武兴帝想到此,眼睛酸胀不止,几乎要掉泪。
片刻后,武兴帝才平静下来,道:“说!起来说,要是说不出个正经理由,你再跪不迟。”
燕国公咧嘴一笑,磕了一个头:“多谢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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