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小米的下一句就是:“快过年了,等过完年再说。”
庾副使:“……”
薛东家忍笑,开口劝道:“秦家侄女,还是扩招吧。新染料刚刚半官营,朝廷定是要看看利润的,如今各大州经营新染料的商行都在比拼产量……”
“最新消息,你老家中原州,刚刚渡过灾年危害,却直接招了五百人做工,力求靠新染料多养活一些人、让衙门账册好看一些。”
“京畿那边的新染料作坊更是有一千之众!”
京畿各府的新染料是郑兄弟在管,郑兄弟给他送了信,说了情况,所以薛东家很了解。
“一千人的产出?京畿吃得下?”秦小米问。
不过这一千人不全是熬色汤、晒颜料粉,有三百左右是收晒色草的。
薛东家点头:“吃得下,京畿富裕人家多,且家家户户为了卖朝廷面子,是争着买新染料染的红布。”
京畿虽然没有东北州大,可购买力惊人,所以每月都能吃下新染料的产出,因此郑兄弟第一个月就交出了极漂亮的答卷。
“第一个月盈利,二十六万两白银。”薛东家报出一个惊人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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