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书吏:“低看则是,孙儿看低了人的能力……陛下能从西戎杀回西北,再从西北杀入京城,得登大宝;秦家能抵抗住天灾、一路逃荒到东北州、发家致富、扛住算计与暗杀,拼出如今的好局面,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人之力。”
“人之力如此强悍,胜过了天命……孙儿不该太早放弃自己,应当再拼搏一番,所以孙儿才决定正视自己的感情,娶秦舒为妻,过世俗日子。”
“至于子孙后代的命运如何?我没死之前,自会保护他们、教导他们、让他们能拥有与命运搏杀的能力。我死后,就看他们自己了。他们有能力,自然能闯过各种难关,走出一条锦绣大道来,若是无能,就得接受属于他们的命数。”
关老夫人听着听着,不自觉的落了泪,连连点头:“你终于想通了,祖母还以为,你要一辈子都被家里的旧事困住。”
又烦死了这种伤感,抹掉眼泪,笑道:“来来来,说说你什么时候对舒姐儿动了心思?”
关书吏看着自家祖母这八卦的模样,无奈了:“祖母,没事儿别老去街上听八卦,巡逻队都找我说过几次了,说怕您老太八卦,被府衙或者首府的人当可疑者抓走。”
巡逻的人说,关老夫人什么都想打听的模样像极了细作。
哈哈哈,关老夫人笑道:“这样才叫过日子,像你那样过日子,老婆子我还不如死了。”
又道:“赶紧说,你是什么时候对舒姐儿起心思的?别想蒙混过去!”
关书吏竟是有些脸红了,放低声音,跟关老夫人说了自己是何时、为何喜欢上秦小姑。
关老夫人听完,满足了,哈哈笑道:“成,看在你铁树开花的份上,祖母帮你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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