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郎觉得自己眼睛快瞎了,还有点反胃,把信往桌上一放,还往远处推了推,郑重问秦二叔:“二叔,你这么写,二婶不会打你吗?”
上辈子,他要是这么给粟粟写信,粟粟定会拿着信来他面前,再当着他的面,把信放水里洗上个三遍,质问他一句:“你是把油当墨水写信吗?怎么油腻成这样?还是你故意要恶心我?!”
“小米不喜欢这样的。”姜大郎郑重道……粟粟只需要一句‘我想你了,或者我会尽快回家’就足够了。
“切,所以说你没媳妇。”秦二叔教他:“小米没开窍,你想跟她有进展就得来点猛的。啥才叫猛?就是给她写一封直白又满是心意的信。嗯,再给她摘朵小花,夹在信里,小姑娘都喜欢这样。”
榕娘在闺阁之时,就爱摘花草树叶,制成贴花书签。
“行,我知道了,二叔先出去,我要给小米写信。”姜大郎觉得再让秦二叔教下去,他跟小米这辈子都没戏,是把他打发走。
秦二叔笑了:“害羞了?成,二叔去找三骏,你好好写信,大胆点,正年轻,怕个啥!”
言罢,拿着自己的两封家书,离开居住的厢房,出去找徐三骏他们吃饭。
姜大郎又静坐了一刻多钟,才再次提笔,给秦小米写家书。
夜里戌时,梁祉来催他们交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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