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千户坐在另一间屋内,下令:“拔了他们的手指甲,给他们开开胃!”
传令兵把命令传到各屋里,很快的,啊啊啊的惨叫声就响彻杨府。
杨县尉父子孙十人的手指甲全没了,十指连心,大半子孙疼晕过去。
杨县尉五十几了,骨头却最硬,疼出生理眼泪也不喊一声痛,只说:“我杨家冤枉,我无愧朝廷、无愧魏军!”
朗千户的第二道命令很快就下来:“浇筑,让杨家人尝尝痛入骨髓的滋味。”
“是!”传令兵传令,很快的,五间屋子传来最为凄厉的叫声,杨家子孙的膝盖骨被凿出个洞,往里头浇水银。
又痛又痒,痛痒入骨,杨家子孙快疯了,几度晕厥又被痛痒折磨得醒来。
就连杨县尉,也被这个刑罚折磨得晕过去三次。
可他依旧嘴硬,一脸忠贞、满目冤屈,虚弱喊着:“冤枉,我杨家冤枉……老将军,我老杨没通匪,没给您丢人。”
梁祉跟姜大郎守着这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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