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们也纵着这个莽夫,是不许他们拿奢华的物件出来用,他们现在只能用瓷碗,那用惯的玉碗玉筷,都不能拿出来用。
这一路,他们的用度大减,真是吃了大苦头了!
但,这批人里,章颂玉是个例外,她是没喊过一声苦累,就连她这一世的夫君谢竞都夸她:“还是夫人能吃苦,让为夫路上轻松不少。”
章颂玉笑:“我只是带着两个孩子坐在马车内赶路,算什么苦?倒是阿竞,一路上辛苦了。”
说着话,她瞥见谢竞手掌的伤痕,一把握住他的手,用指腹轻抚伤痕,眼眸微红的问:“怎么又把自己弄伤了?疼不疼?”
说着,急忙去拿药箱,给谢竞上药。
谢竞瞧着她细细的给自己清洗伤口,又怕他疼,因而轻柔上药的模样,心里生出酥麻来,一把抱住她,惹得她轻叫道:“阿竞别动,药粉都撒了。”
谢竞大笑,毫不在意的道:“夫人莫急,一点子马缰绳勒出来的印子罢了,连伤都算不上,不必上药。”
章颂玉不依:“不行,你明日还得骑马赶路,这般日复一日的勒下去,伤痕就会成伤口了……别动,我给上药。”
谢竞没再拒绝,低头看着她,给自己的伤口上药,好一会儿后,感叹了一句:“阿琼,你比刚嫁给我的时候,会心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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