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静谧一会儿,男人才道:“蝼蚁罢了,即使得了机缘,也难以登天。而且,如今的事情是越来越有意思。”
他拿起一支玉制长香匙,拨弄着白玉香炉里的香粉,缓缓道:“逃荒的一家子,废了右手还吃过大苦的麒麟才子……本世子倒是想要看看,他们能走到哪一步?”
祖父说,在同等年纪,秦庄的才华胜过他,要是秦庄出生在世贵之家,成就不会比他差。
呵,那他就给秦庄机会,看这只蝼蚁能否从地穴爬到天宫来?
因此,他交代家奴:“暂且不必对秦家一系动手,让他们往上爬。”
“是。”家奴应道。
“你可知道,当年祖父为何罚我?”男人突然问了一句。
家奴被问得很是莫名,可主子问了,他只能回答:“据奴才所知,是世子爷高中解元后,过于得意张扬,因此被罚。”
呵,男人笑了,笑里满是不屑……一个解元,他家随手就能赐给半奴子弟的玩意,还不值得他得意。
他当年会被罚,是说了一番瞧不起试题的话,觉得朝廷科考的试题,不过如此……什么忠君爱国,什么为民请命,这跟他打小学的毫无相同之处。
他轻松考过解元后,见同科高中的学子们喜极而泣者太多,一时心善,想把真相告诉他们,因此才被祖父大骂他愚蠢张狂,最终被关了三个月。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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