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爷最顶不住事儿,忙道:“月成小哥误会了,我们吴家没有设计陷害严二少爷,求您回去向严二少美言几句。这睡都睡了,可不能不要我们家楠姐儿啊。”
“老大住口!”吴里长怒斥吴大爷,对这个儿子越发不满,反之对黄霞娘肚子里的儿子是越发期待起来。
他英明一辈子,可目前的儿子跟孙子都达不到他的期望,且不知是不是年轻时造孽太多,他父子两代人都子嗣不丰,所以他退化的老脑子是认下了黄霞娘的孩子,还把家族希望寄托在这个胚胎上。
吴里长老目如隼,盯着月成:“回去告诉严二少爷,既已得了便宜,那就得按照说好的来,否则我吴家全族不介意也告上首府衙门。”
月成惊了,这,这老东家还真豁得出去啊。
吴里长见镇住他后,又放软语气,道:“我吴家只想与严二少爷交好,镇上的流言不是我家放出去的。吴家正在查流言的的事儿,定会给严二少爷一个满意的交代……祖哥儿,送客。”
竟是不给月成再说话的机会。
“月成小哥,我送送你。”吴兴祖说着,还往月成手里塞了一张银票,虽然只有十两,可总算让月成心里舒坦了一些,乘车回了镇上酒楼。
到酒楼大堂时,竟然遇见了黄阳隆、小白、以及黄老五。
月成一惊,这南蛮不是怕冷,一直躲着不出门吗,怎么今日出来了?
“你小子心里一定在猜测,本少爷为啥冒寒出门了?当然是出来听你家少爷的八卦啊。”黄阳隆指着月成,啧啧道:“你们二少爷也是闲不住,就留下来过个年的工夫,他就祸害了一个良家姑娘,真是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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