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姜大郎应着,特地进门,对秦小米道:“小米,我跟秦爷爷去司吏坊了,最迟下午就能回来。”
上辈子,他每次出门都极少与她说,因此闹出误会,两人冷战过几次。
他也想过要改,可他是皇帝,天生带着傲气,而他的安全又身系整个皇朝,因此他的去向是必须成谜,导致到死那一天,他也没改成。
这辈子,他改了。
可惜,秦小米一点不感动,还嫌他烦,不耐烦道:“别磨叽了,你赶紧走吧。”
“诶。”虽然被骂了,可姜大郎依旧很高兴……因为他做到了让粟粟知道他去了哪里,去做了什么。
“凶丫头。”秦二叔骂了秦小米一句,又拽姜大郎:“我也去,我还没去镇上逛过呢,你们等等我!”
言罢,跑回屋换皮靴。
秦爷爷等他换好后,带上他们,以及朱学末与姚大雁,一块去镇上。
雪厚,不敢跑车,走到午时,才到镇上。
关书吏窝在司吏坊里,清理着泰丰镇的陈年旧账,听下人有余说,秦家人来了,微微一愣,披着厚氅出来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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