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吴兴楠跪下,哭道:“爷爷,孙女不孝,做了有辱门楣的事儿,请爷爷赐死孙女,呜呜呜!”
“楠姐儿……”吴里长也颤颤巍巍的跪下,与吴兴楠抱头痛哭。
然而,对于没本事的人家,严二从来不会客气,冷笑道:“演够没有?演够了就谈谈名分的事儿。要是不想谈,那就算了。”
反正这事儿对他来说,不过一桩风流韵事,他一点损失也没有,甚至与人谈起时,还能骂一句吴兴楠下贱,自己送上门来给他睡!
娘的,严二这畜生刚睡了他孙女,见了他,非但不惶恐,还一脸傲慢。
吴里长觉得被下了脸面,是怒极,可他经历的事情多、功力深、超能演,立刻拍案而起,指着严二道:“严二少爷,你在我吴家睡了我孙女,事后还说这等不敬之言,真当我吴家怕你吗?告诉你,你要是不对我家楠姐儿负责,不好好待她,我豁出全族的脸面不要,也要去府城告你强占民女!”
他强抢民女?
明明是你孙女不要脸,自己送上门来!
严二心里叫嚣着,正要反驳,吴里长又抱着吴兴楠开始哭:“楠姐儿莫怕,咱们不去严家了,吴家养你一辈子!”
咋能不去严家?
那我岂不是白被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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