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爷道:“早就杀好了,杀猪饭都做好了,正要开席。”
今早,秦爷爷就交代秦存泉,让他上差时去告知黄少爷,说秦家今日杀年猪,让他们来吃杀猪饭。
怎知一直不见黄少爷来,还以为他们不来了,没成想这就到了。
“啧,咋杀这么早?”黄阳隆的兴奋劲没了。
早知道看不成杀猪,他就不冒着严寒来秦家了。他是南人,寒冬起床出门可是要他半条命的事儿。
严二少爷阴阳怪气道:“这年猪都是早上杀的,要是杀晚了,天黑都吃不上杀猪饭。”
黄阳隆见他搭话,兴奋了,瞅着他道:“哟,严散财,你也在啊。”
严散财?
严二少爷想到自己被打劫的千两银票,恨不得剁了黄阳隆跟秦小米。
他压下火气,讽刺道:“只有那不知礼数的南蛮野人,才会给人起诨名。”
哈,黄阳隆笑了:“你知书达理,你才华无双,那你咋没考上功名去当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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