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连曲水流觞是啥都解释错了啊!
呵,吴兴楠很是自得,暗忖,果然是个没见识的粗野贱妇。
为了提升这贱妇的雅气,吴兴楠冒着寒风,给秦二婶说了一番府城的文会是如何壮观热闹。
大冷天的,秦二婶实在没心情陪她装,打断她的话,道:“吴家侄女,婶子是个俗人,不懂那读书人的事儿,咱们进屋,挑物件吧!”
呵,贪财泼妇,好好的雅兴都被她给搅没了。
吴兴楠心下暗骂一句,面上笑道:“婶子,请进屋。”
吴四升媳妇:“……”天老爷啊,可算是让进屋了,再在外头说下去,她都怕楠姐儿的嘴巴会被冻住!
秦二婶不想再听吴兴楠吹嘘,进屋后,立刻招呼秦六婆,直奔梳妆台的匣子:“诶哟,这是绸缎珠花吧?还有六个颜色,真好看,吴家侄女,婶子要了!”
“这两盒胭脂水粉,婶子也要了。”
“呀,这里还有一对金香耳钉,多谢吴家侄女了,婶子就不客气,收下了。”秦二婶仿佛扫荡的贼寇,眨眼工夫就把吴兴楠的屋子给抄了个底朝天。
秦六婆不逞多让,直接扑到火灶床上,打开箱笼,往外头拿着各色布匹:“这匹红布不错,适合二庄媳妇穿……这块棉纱布也不错,夏天快到了,二庄媳妇,拿回去给你做夏衣穿……”
吴兴楠气得都抖了,正值隆冬,你说夏天快到了?还要不要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