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贺没歇着,离开别院,去县城逛了一遍。
听到不少消息,如今县城里讨论得最热烈的就是:“你们兄弟咋还进城办货?你们槐仙镇还没开始学认药材?泰丰镇都开始授课了。”
年纪稍大的货郎道:“还没开始授课,但我二弟三弟已经报名,到时候总能选上一个去上课。”
问话的人很羡慕:“你们槐仙镇好运气啊,我们镇子没被选上,想学都没地方去。”
他是向南镇的,可因着出过案子,县衙恶心他们镇子,没选他们向南镇。
他如今挑柴来县城卖,都不敢对客人说自己是向南镇的,怕客人嫌弃,柴卖不出去。
旁边,梁贺不屑道:“进山挖药材极辛苦,还凶险,且不知道能卖几个钱,我爷说了,我家就不报名学。”
附近都是大老远挑着农货来县城卖的,赚的都是几十文的辛苦钱,听见这话,骂道:“那是你爷眼浅!尤大夫只在秦家后山找了四天,就找到价值二十多两银子的药材,二十多两啊,够你小子娶五个媳妇了!”
“……”梁贺被喷得遁走,是边逛边听消息,天快黑才回薛家别院。
翌日,他们兄弟充当武师,陪薛东家去曲家染布坊,看工人们用新染料染布。
一坛坛色汤倒进大染池里,再倒入秘方包,旁边的大池里则是倒入固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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