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想着这药材确实能卖大钱,脚步急切起来,纷纷寻思着去找人学认药材,好早点进山找药材卖,发家致富。
从此刻起,整个泰丰镇人是热火朝天的学认药材;抢着给老人家挑水劈柴、寻走丢的鸡鸭鹅,就想立个心善念正的形象,等制药坊招工时,好去见工。
关书吏见了泰丰镇人的改变,很高兴,下差回家时,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些。
关老夫人见他欢喜,也很乐呵,老孙子越发有人味了,这可是大好事儿。
想着药行收购药材的事儿,是秦家促成的,她心里就越发喜欢秦家,不吝啬的夸道:“秦家当真不是一般人,尤其是秦家大孙女,小小年纪就敢想敢干,屡次给乡民找到财路……”
她瞅一眼关书吏,刺了一句:“比你们这些男人强……瞅瞅这满衙门的男人,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是一点实事也不敢做,也好意思领饷银?老妇都替你们臊得慌。”
这?
“祖母,您夸着夸着怎么还骂起来了?”
哼,关老夫人理直气壮:“你们不该骂?多少年了,这县里是死气沉沉,什么能带富乡民的产业都没有,是秦家来了后,弄出了新染料,才把这地方给盘活了。”
“可你们不想着感激秦家,还想压着秦家,闻靳解康严这几家更是想吞了秦家,你们真是丧了良心,再这么执迷不悟,老天爷都饶不了你们!”
“……”关书吏很无奈,只能生受了自家祖母的这顿骂。
等关老夫人骂完后,他问:“祖母,年已过完,您老何时回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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