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黑沉着脸,边收拾东西边骂吴兴宗。
吴冯氏:“这次去县衙,让他写欠条,咱们把银钱给他赔了后,立刻启程回府城,问兴娣要回垫付的赔偿银子后,以后就远着吴兴宗,听见没?!”
除非吴兴宗还有用处能被他们利用,否则吴冯氏死也不会再搭理吴兴宗。
至于吴兴娣,还是要继续来往的,毕竟林家再小也是块肉,使劲薅一薅,也能薅出点东西来填补自家。
“知道了。”吴老二也恨不得吴兴宗立马去死,等收拾完东西后,两人偷摸离开客栈,往县衙去。
到县衙后,他们才知道,犯案的不是吴兴宗,而是他们的亲儿子吴兴祖!
吴老二惊了:“差爷,是不是弄错人了?我儿子是读书人,怎么可能犯案……那犯案的是吴兴宗吧?”
衙役赏他一记白眼:“没弄错,就是你儿子吴兴祖犯案,泰丰镇刚押来的。”
“没弄错?可我儿子心思单纯,一心只读圣贤书……”
“住口,别再丢人现眼了,赶紧跟老头子进来!”吴五族老打破吴老二的幻想:“他花钱请曹婆子放谣言造谣秦家,说秦家夺了咱们本地人的宝山,闹得镇上闲汉差点成群结队去秦家闹事!他被曹婆子当众供出来了,人证物证都有,抵赖不了了!”
“秦家?又是秦家,我们吴家没做过对不起秦家的事儿,咋次次家里遭难都跟秦家有关?秦家就不能放过我吴家!”吴老二恨极,脱口而出。
这话一出,整个衙门口都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