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也在教训秦敬义:“义哥儿也要记住,听话要听全乎,不能听个囫囵话就大喊着传开,会出大事。”
小秦敬义脸红,点头道:“嗯,儿子知道了。”
不过爹没事,他很开心。
秦六婆比他更开心,叫道:“戴了好看的帽子?怕是吏帽。诶哟,那是吏考过了,义哥儿他爹成真书吏了!”
“五嫂,咱们这不得摆个流水席,昭告十里八乡,咱们秦家衙门里有人了!”
秦六婆五官飞扬,兴奋无比。
秦奶奶跟苏氏听得警铃大作……六弟妹/六婶这是等不及要做仗势欺人的事了。
秦小米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六婆说得对,合该摆他个三天三夜流水席,请全县人来吃席,再逢人就说咱们秦家衙门里有人了。然后让人逮到话柄,报到衙门里,被来个杀鸡儆猴。”
秦二叔一回来就听见这话,啧啧出声:“小侄女,要论阴阳怪气,还得是你,这味儿真浓。不过你说得对。”
秦二叔转向秦六婆,吓唬她:“六堂婶,县里最近正在严抓衙门中人仗势欺人的事,这要是被逮住,不仅职位会被削,还得罚钱,再连坐全族。”
“啥?这么严重?二庄你骗六堂婶的吧?”秦六婆不想信,只因她还没仗着秦存泉的势,好好去乡里炫耀一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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