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考不是科举,却也是县内的喜庆事,所以衙门会报喜,只是不会大报。
其他名次的书吏也会有脚夫去报喜,只为赚个报喜钱。
“人秦家刚落户一年多就出了个考第二名的人才,还不够厉害?有些人在这里住了几代,读了几代的书,却连考吏试的资格都没有!”
被怼的人确实是个读书人,因着考不上功名,所以改考吏试,想去当书吏,以后在县里也算是有头脸的人物。
然,他疏通关系去考过一回,结果算经试帖竟错了四成,以后再报考,就没人给他保举了。
那人怒极,愤慨怒斥:“你们这群捧外地人臭脚的,你们对得起祖宗吗?!”
“不是,我们又没出卖朝廷,咋就对不起祖宗了?”大家伙不解。
“哟,原来是你啊潘文运,那没事了,你酸大家伙都能理解。毕竟你吏考算经错了四成,把全县的书吏们都吓到了,没人敢再保举你去吏考,生怕被你带坏了名声!”
这话一出,四周一静,哈哈哈,哄堂大笑,笑弯了腰。
潘文运颜面无存,放下狠话也不能挽尊后,趁乱遁走。
哈哈哈,客栈东家也笑,片刻后,道:“多谢诸位乡亲仗义执言,今日来客栈大堂打尖的,全都只算八成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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