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红的三角铁块直接摁他身上,烤肉的味道飘了出来,疼得他直接晕过去。
哗啦哗啦,几桶水泼下去,又有康大夫扎针,月成被迫醒来,继续受刑。
月成受不住了,哭道:“大老爷,小的知错了,你们有啥话,直接问,求求你们了。”
问啊,你们别光打不问成吗?!
可惜,这个刑房里都是康卢两家的人,恼恨严二当众攀扯康琅,就是不问,就是要打。
等用刑两刻钟,把严二跟月成的傲骨打碎后,他们才开始问话。
“说,药酒里的毒是不是你们主仆下的?”
“衙门已经检查过空酒坛,那空酒坛里的毒药残留与黄霞娘私房匣子里的毒药残留粉末是同一种毒。衙门合理怀疑,你们给黄霞娘当了帮手,帮她下药,一起毒杀吴伍两家人!”
啥玩意?
“冤枉,冤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