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琅见他要掉泪的模样,心软了,虽然没有明着答应,可去跟康县令禀告其他事宜时,还是提了一嘴。
“爹……儿子,还有话想跟您说。”
康县令本就恼火,见儿子这要说不说的样,气得皱眉,又赶忙放缓脸色,道:“有事儿就干脆的说,不可太过温吞。”
从去年开始,他们夫妻发现琅哥儿被养得太温润了,导致这孩子很没锐气。
所以这几个月以来,康县令时常把儿子带到县衙来帮忙,让他看看世间恶事儿,见见恶人,好给儿子长点锐气与心眼。
而琅哥儿做得还行,有些进步了。
可下一刻,当康琅说出是何事后,康县令只觉得这几个月是白忙活了。
他气得吼道:“严二还好意思让传话?要不是因着他,吴伍两家的惨案根本不会发生……康大夫刚刚检查出来,严二送给吴家的药酒里有能致人昏迷的毒药!”
只是那药材受潮,降低了药效,所以只是让人头晕身软,失去或者降低反抗能力。
“如今衙门有证据合理怀疑严二跟黄霞娘一块谋害吴伍两家人!”
“就这,严二还好意思来求见本官?还想让本官帮他把这破事给瞒下来,他可真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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