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就去见县令大人。”杨县尉把供词带上,招呼关书吏。
“诶。”关书吏应了一声,找了个相熟的衙役,让衙役多照顾一番泰丰镇的来人后,急忙进衙门,去见康县令。
办公院落内,康县令坐立难安了一天,此刻是来回踱步,不住地往院门望去,越等越焦躁之时,总算听见通报声:“大人,杨县尉跟关书吏回来了!”
“请!”康县令整整衣冠,又灌下半杯茶水后,坐下等着二人。
“拜见大人。”杨县尉跟关书吏进来,给康县令见礼。
“无需多礼,你们辛苦了。吴伍两家的命案是怎么回事儿?细细禀来。”康县令虚扶他们一把,迫不及待的问。
关书吏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康县令听罢,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脸色黑沉得吓人,甚至有点想哭。
这么多年,他在边陲小县熬了这么多年呐,好不容易靠着新染料立下大功,高升在即,可一觉醒来,出命案了。
还是数条人命、手法骇人、逃荒灾民杀害一方里长的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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