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严二少爷听着这些话,生生被气得呕出一口血来。
“二少爷,您要保重身体啊。”月成急忙拿来羊皮水囊,放到严二嘴边:“二少爷簌簌口。”
啪!
严二没喝水,抬手给月成一巴掌,双目含恨,瞪着月成:“贱奴,你是怎么伺候本少爷的?竟然让伍老四……呕!”
想到他跟伍老四睡了的事儿,严二恶心得说不下去,想要大喊大叫发泄情绪,又怕被人听见,他只能抬手,啪啪啪,连扇月成好几个巴掌。
月成平时被人捧惯了,此刻被严二怒打,虽然不敢反抗,心里却怨上了,低头跪在一边,心里暗暗骂着严二……你自己蠢怪得了谁?说我没用,我还嫌你这个主子没本事,让我们底下人跟着受罪呢!
车外,沿途的乡亲们还在兴奋的说着八卦,一直到县城门外,那是没有一段路是清静的。
等进了县城后,县城百姓们更是举着火把、提着灯笼,守在街边铺子前,等着押解队伍,衙门的人是赶都赶不走,相当的‘热情’。
铛铛铛!
“杨县尉押解命案要犯回县城,闲杂人等速速让开!”
“差爷,我们让着呢,没占道!”大家伙应着,却不回家,而是兴奋的指着押解队伍,问:“谁是吴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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